一只枯手抓住了,我只好用另一只脚狠命的蹬过去,那股力量在我的一蹬之下消失了,但那只硬邦邦的枯手好像并没有和我的脚踝分离,自己依然被它死死地抓着,但还没等我喘口气,我的脸颊上就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了一下,钻心的疼,估计皮肉划开了。我顾不上管自己是否已经破相,因为自己的脑门已经撞在了两条像铁杆一样硬的“柱子”上,而且他在我甫一撞上,就合并在一起,我的脑袋就像被枷锁禁锢住了一样,别想再向前移动一分。
事到如今,我只好拼命了,也不管这两条硬邦邦的“柱子”是真正的柱子还是两条连皮带肉的腿,用脑袋向一边猛然一撞,同时用撰紧的拳头向另一边的那根“柱子”狠狠的砸去。
夹在我头颅两边的柱子终于从中断开,接着一个硕大的东西像泰山压顶一样轰然砸在我身上。
借着浑水的浮力,我勉强从它身下钻出来,并拼着一口气向前游出了五六米,才摇摇晃晃的从水里站了起来。回头瞥了一眼,我刚才置身的地方已经乱作一团,五六条黑影在弯着腰撕扯着什么。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要是再晚上一步,恐怕自己已经被肢解得支离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