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光秃秃的脑壳上。
我摇晃了两下摩纳法师,他身体瘫软,脑袋歪向一边,半点反应都没有。
我只好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他的呼吸很粗重,频率也很快。这不是好的征兆,因为以他这样的修为,如果是气若游丝,若有若无,就说明并无大碍,但如果突然变的粗重起来反而表明他的身体出了很大的问题。
那些幸免于难逃过一劫的古怪虫子在我探法师鼻息的这个空挡又嗡嗡的向他头顶聚拢过来。
事到如今我只好将自己的衣服蒙到法师头上,先离开这里再说,因为事情已经很明显,这些虫子正是刚刚过去的那几个人面怪兽带来的,也正是它们的紧追不舍,才迫使那些好像刀枪不入的“骷髅兵”疯狂逃窜的。
我向四周打量了几眼,找到那根缠绕在岩石上的软索,将它收回来套在自己手中,暗暗回忆了一遍自己在梦中曾经无数次练习过的动作,然后将它抛了出去。
我终于找到那场漫长噩梦给我带来的唯一一点益处,就像凯库勒在梦中发现苯环、门捷列夫因梦境而发明元素周期表一样,那个漫长恐怖的噩梦也给了我一项独特的技能,使我能轻而易举的将软索缠绕在十几米外的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块上。
我一边用嘴咬住软索一端将它扯直,防止另一端滑落,一边蹲下身将摩纳法师背起来扛在肩头,然后抓住软索,轻轻地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