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抖成了筛糠,我歪头瞧了瞧那三位仁兄,他们赤条条的身体隐隐闪烁着湿漉漉的柔光,那是因为没有了皮毛的掩护,体液外渗的结果,我想他们所承受的寒冷应该比我更甚,不过我并未看到他们做出任何颤抖的反应,更接近于一具死尸。
现在我已经完全失去考究自己将来命运的兴趣,因为此时我更加清楚地知道,我,异度侠,曾经无比自信的一个偏执狂,如今彻底变成了一具玩偶,拥有思想和无知无觉没有任何分别,但可笑的是,我虽然知道自己是一具玩偶,但却不知道我的主人是谁。
在寒冷的夜里,我苦苦的挨着一口气,可怜巴巴的等待着这位“主人”的降临。
为了转移身体上难以忍受的寒冷,我开始回忆我“短暂”的一生,现在我还有机会总结一下,为自己想一个不错的墓志铭,或许过一会儿,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
我,异度侠,生在一个偏远的农村,自小体弱多病,加上好奇心旺盛,每每总会和死神擦肩而过。在我能记起来的童年时光里,就曾经经历过四次九死一生的人生“历练”。这让我父母操碎了心。
六岁时,我首次遭遇离奇事件,在梦游中被一张扁扁的纸人带到了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地方的空间(当然,我祖母十分肯定的说,那是通往幽冥地府的黄泉路,但我对此一直持有怀疑态度),在祖母将我救回来时,我连续昏迷了五天五夜,差一点就此夭折掉。也正是这次事件的发生,才促使父母下了决心将我送到少林寺做俗家弟子,托庇于佛祖慈悲之光中苟活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