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无济于事,任凭我将身体扭成麻花,那条紧绑的绳索依然牢牢的将我固定在木桩上,别说挣脱它,就是想使自己扭动的幅度再大一点也没有可能。
危险在我不顾一切的挣扎中继续靠近,几分钟后,这种嗞嗞的声音已经靠的很近,我眼睁睁的看着离我最近的那个“同伴”一条脖子被向下扯的几乎变了形,杂乱的头发几乎耷拉到了地上,并不停的颤抖着。
但那颗快低垂到裤裆里的头颅上除了漆黑的虚空之外,没有任何东西,就好像现在正有一只隐形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脑袋在向下死命拉扯。
不一会儿功夫,只听空气中荡起一阵令人心惊胆战的咯咯声,然后,那颗拖着长长乱发的头颅就变成一个被悬吊在空中没有任何支撑的皮球,在我眼前荡来荡去。他的脖子已经断掉了。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恐惧到了极点,像这样无声无息的死法真是很恶囊,我能想象,当一个人的脖子被像拉弹簧一样扯出的时候,那种想叫又叫不出的感觉是多么的无法忍受。所以,我想在自己还能控制自己身体器官的时候,发出最后一次属于自己的声音,就算那救不了自己。
所以我忍着嘴唇上的皮肤被撕裂开的痛苦狠狠的张开嘴巴,用被鲜血沾染的黏糊糊的嘴巴大声叫起来:“救命啊!”
五
就在这时,那声嗞嗞的声音突然停顿了下来,与此同时,黑暗中突然有了亮光。
“快抓住它!”本来死气沉沉山洞里突然发出一声清晰的声音,居然是地道的中文!
我来不及细想,目光已经顺着声音的来处,向恍惚的光亮处看去。就见到有一条人影突然
白枫(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