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抽回去!”我这时候也已经站了起来,也没有再征询摩纳法师的意见,一伸手将这条线攥在手里,想抓住它。
可这个东西太滑了,上面的粘液就像专门涂上去的润滑剂,别说留住它滑动的速度,甚至于就连想将它抓紧都不可能。
“大家一起上!”站在我前面的摩纳法师沉吟了片刻,大声发动大家过来帮我的忙。
六个人十只手一起抓住了这根“细绳”,才将它前进的速度勉强缓解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那股往前拖拽的力量好像消失了,于是我说:“大家先松开手看看!”
于是大家都缓缓的放松了力气,又一只接一只的将手掌从它上面挪开,到最后,就只剩下了我的一只手还半松半紧的抓着,可这根滑溜的细绳却没有再动。
“是谁在前面拽的?”韩成殊又问了一个谁也无法回答的问题。
摩纳法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接口疑惑的说:“这股力量并不是很大,不像是什么大型生物拖拽的结果。”
我嗯了一声,说:“凭它本身的滑溜程度来看,如果前面拖动他的是一个生长这种东西的生物的话,我们的力气不可能和他较量。”
陆华问:“你是说,是别的东西正在拉它?”
“很有可能。”
“那会是什么东西?”韩成殊惊恐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