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崖下面是沉沉的黑暗,但黑暗中有波浪撞击岩石的声音,我们也能偶尔听到一两声某种动物奇异的叫声,从下面卷上来的风中透着湿润的腥气。下面可能直通海洋,我不晓得这里距离海面有多高,但估计如果掉下去的话,肯定有死无生。
这里并不像石洞里那样黑的彻底,在适应了一会儿之后,感觉着又有点像深秋六七点钟时的黄昏,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但隐隐约约中,还能模糊的看到远一点的东西。
陆华走在最前面,介川在中间,我则不即不离的跟在他身后,说实话,我不太相信这个和我长得差不多的小个子,无数的惨败告诉我,对于这种人,还是留一个心眼比较稳妥。
不过一路上倒没有出现什么特别的状况,介川也很老实的跟在陆华背后,还不是的提醒他注意脚下,千万别被伸出来的细线绊倒了。
时间在平静中飞快流逝,我们这样不紧不慢小心翼翼的走到对岸时,大约已是半个小时后,按照我们行进的速度来来,这段横在断崖上的线团约有一公里长短,也就是说这个断崖几乎接近一千米,已经算得上是一处天堑了。
过了断崖从软绵绵的线团上跳下来,就到了那个从对岸看过来像是一栋房子的建筑物面前。
实际上这里很不像一处建筑,除了外形看上去四四方方,顶端有向中间翘起的弧度之外,和我们平常见到的建筑很不相同。它既没有我们刚才提到的门窗,更无法看出构筑它的材质,这么一个高度达到六七米的凸起物浑然一体,外面涂满了像泥巴一样的黑东西,但用手摸上去却又十分坚硬,也没有粉尘落下来。
那团丝线确实直接通到了
无计可施(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