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正如介川曾经向我讲述的,一个人在受了重伤之后被另一个人追杀,只不过中间调了个个儿,前者换成了摩纳法师,后者换成了介川嘉男。
再然后,逃往莽林深处的摩纳法师在僵持中和侵入大脑的生物共存了下来,并因此可以接收到来自中央山脉的信号,正是靠着这个指引,法师找到了血洞,并在那里继续养伤,并期望能发现役使骷髅兵团的办法,但很可惜他失败了。接着就阴差阳错的救了我一命。
而关于在我们迷失在那条窄洞中遭遇突变时,他离奇消失这件事也有了答案。当时他已经抢先一步借助不停移动的细线爬出了石洞,也正是因为他的干涉,那条不停拖动的细线才停了下来。
迅速跳出石洞的摩纳法师和我们一样遇到了等候多时的介川嘉男,两人没有交手,介川再次利用他假惺惺的痛悔面具骗过了宅心仁厚的老僧人,在介川痛心悔过的眼泪中,法师饶恕了他,并在他的欺骗下来到了这个“房子”面前,尽管他武功高强,还是被这个东西上伸出的诡异触角俘虏了,成为了第三个被关了禁闭的不幸者。而先与他被俘虏的是我们这支探险队中一老一少最弱小的两个人,他们甚至于连反抗都没有,就被连骗带哄的自己走了进来。而疯疯癫癫的艾维洛兹和胆小如鼠的韩成殊根本不是介川的对手,在那些不停蠕动的铁齿蚁的围攻下,心甘情愿的成为了俘虏。
而此时,我们这些人已经被这所“房子”带着滚进了那条万丈深渊,现在,我们漂浮在水中,像是被困在皮球中的蚂蚁一样,无能为力,至于会被水流带到何处,只有老天才知道。
听他们断断续续的讲完这些,我不禁有些唏嘘
中央山脉(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