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夫人叹声气,道:“原本是订了亲的,是刑部邓佥事的女儿,只是方儿爹出事后,人家便退了。”
孔方脸色一沉,道:“娘,别说了!”
孔夫人默不作声,唯叹气连连。
夏夫人亦轻叹一声,道:“可怜天下父母心,虽然世脍些,倒也能够理解,只是可惜了,他们错过方儿这么好的姑爷。”
孔夫人看着夏夫人,口中试了几次,终是说道:“妹妹,我记得草儿是虞乐元年生的?说起来也不小……”
“姐姐放心!”
夏夫人微笑道:“草儿已和晋王府订了亲,只是遇着先皇丧期,我们并未声张,也未请宴,等他日定了具体良时,我定会给姐姐送来喜柬。”
孔夫人微有失落,强笑道:“能和晋王府结亲,那真得恭喜妹妹了。”
草儿明媚起来的脸色再度阴郁,低着头不知所想。
孔方则霍地站起来,清了清嗓子,道:“离姨、草儿妹妹,我堂前还有些事务要做,就先辞了。”
夏夫人微微一笑,道:“姐姐,我还想带着草儿去城中逛逛,也便辞了。”说罢与孔夫人作别,并邀以后长相往来等等,孔夫人挽留不能,只好亲送。
待夏夫人和草儿走后,孔方默然回到字画商铺,心思难平。
他知道父亲和王叔、夏大都督的情谊如兄弟,也知道夏大都督和晋王颇有深交,按理说父亲也该和晋王有交情才是。
可惜父亲和那位王叔不知怎么想的,竟是只顾着和夏大都督的情谊,与晋王却没半分交集,甚至在夏大都督过世后,还对晋王十分不敬。
第二百五十四章 愤然不平 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