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青老师简直是小题大做了,所以径直飞掠过来。
近身一看,他有些诧异,想着路小石怎么会因为兰子君而有这样的的反应,但毕竟逝者为大,不敢戏言,便劝道:“人死不能复生,你别这样杵着了,怪吓人的。”
“为什么?”
路小石喃喃道:“你为什么在意我?你们为什么要在意我?”
连赤听出路小石的语气悲恸,更加不敢说笑,老实回道:“咱们是兄弟啊,有着过命的交情,我当然在意你。”
“交情?”
路小石呆了呆。
“此乃人之常情。”
许吾浪则冷冷说了一句,便走到穆尔紫烟身边,用人之常情的态度静静地坐在后者身侧。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青颜看了看兰子君,又看了看穆尔紫烟怀中的檀木匣子,道:“可逝者逝矣,我们活着的人还有活下去的理由和事情,还是先让逝者入土为安吧。”
路小石默然不语,心中却忽地一颤,耳中翻来覆去响着连赤三人说的话。
“交情……人之常情…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那些所有为他而死的人,岂不正是因为彼此之间的情?
然则何以为情?
老张的养育之情,教导之情,那是显而易见的如父子之间的情。
叔喜虽然不沾亲不带故,但有了几次交集,有了些许恩施,竟有了兄妹一样的情。
秦龙、母勇和兰子君是晋王府侍卫,保护他的安危是他们的的职责,似乎与情字无关?
但能用性命守护的职责,何尝不是
第二百六十九章 不过是至情至性罢了 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