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但那些江湖人士却正好不需要战法,只需蛮冲便可,偏偏他们身手还了得,岂不正是适合?” 路小石怔了半晌,又突然倒嘶一口凉气,道:“是啊!”又喃喃道:“不仅如此,不仅如此!翻山越岭也难不住他们,那完全该去给穆尔紫檀唱几出狼来了的好戏!” 校尉惘然道:“狼来了的好戏?” 路小石懒得解释,自顾兴奋了半晌,结果又忽地想回到了责任问题——唱戏倒罢,死了人算谁的?一下子又沮丧起来。 “殿下……” 校尉本还想问问什么是狼来了的好戏,但见路小石忽喜忽忧,完全形于脸色,只好改口赞道:“真乃性情中人也!”见路小石猛地盯着自己,他心中不由得发虚,忖着自己拍到马腿上去了? “说得好!” 不料路小石欢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亲切道:“我就是一个至情至性的真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