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灰看了看杨尘,无奈离去。 路小石其实也很郁闷,本以为这狼来了一定是出好戏,结果才堪堪唱了三夜,只烧了人家几十顶帐篷,便被迫落幕,实在有些不甘。 但不甘归不甘,他作出落幕这个决定,却是没有半分后悔,毕竟在过往的二十余年间,他的直觉就从来没有错过。 东边不亮,西边亮。 虽然戏唱不成了,他却对清运乱石有了寄望,回到军营后也没休息,便领着那名校尉去了地户谷内。 当初西羌军卒以为他和老张、草儿是北氐探子,竟将机关阵法启动,堵塞了七里峡南岷山一段,经闵高的努力,现在乱石已清出了大半。 当他看到已有一尺多宽的乱石已全部清理完毕,露出峡谷原先的石道来,不禁更为欣喜,竟是脱去长衫,亲手参与进去。 劳动是光荣的,劳动也是愉快的。 路小石光荣而愉快地参与到搬运乱石的洪流之中,与广大军卒干得热火朝天,不知不觉间便到了天黑。 同校尉回到军营,匆匆吃了些牛肉,他正准备唤人送上热水,舒舒服服地泡个脚,不想侍卫急入来报。 侍卫脸色焦急,言语却犹豫,道:“殿下,不好……出了点事儿。” “出事儿?” 路小石想着只要不是去夜袭敌营,在地户谷这片土地上,压根就不可能有什么事儿,随口问道:“出了什么事儿?” 侍卫嘿嘿一笑,脸上既有些复杂,又有些尴尬,道:“那帮……那独立营,又来……又和我们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