羚羊就逃到了两处断崖相交的下方,像一只钻进绝路的老鼠一样,呆呆在杵在那里。
无处再逃。
那位已臻忘形境的人经过这片刻的克制,已恢复了足够的冷静和理性,他没有径直逼上前去,而是慢慢地侧向移动。
不管可能性有多大,只要有一丝可能,他就绝对不允许早前同伙被杀那一幕重复上演,让自己在阴沟里翻了船。
直到贴近断崖、与对方几乎站成一条直线,他才停下来,戏谑而玩味地看着对方,心想断崖里的古怪总不能怪到这样的角度——就算你在这片断崖也有古怪。
但这种戏谑和玩味一闪而逝,因为本该绝望害怕甚至跪地求饶的小老鼠竟然大喝一声,握刀向他冲来!
真是不知死活啊!
他心中生出这个感概,同时再也不能保持冷静和理性。
因为此时足以确定对方这只小老鼠并没有古怪,而这却让他不得不愤怒,或者更准确地说,他是为自己太过谨慎而恼羞成怒。
这让他克制下去的愤怒重新爆发,于是再也不愿给对方留下任何故弄玄虚的机会,右手柳刀抡出一片呼啸的刀风,疾步冲向前去……
瞬间,他与对方只有三丈的距离,在这样的距离,他只要纵身跃起、抡刀劈下,一切就该结束了。
他一脚重重地跺下,身子却没有如预想的那样高高跃起,反倒是心中一紧、身体一斜,便无端向下坠落。
原来他脚下的一片雪地突然塌下,毫无征兆地露出一个不知深浅的、黑漆漆的圆坑来。
竟是一个陷阱!
他念头一闪——这个可恶的家
第五章 愤怒,造就血腥的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