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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士街上住的可不是寒士,而是朝廷大员,上至丞相,下至六部尚书、侍郎,他们的府宅大多都在这条街上。
似乎,那个奸贼的王府也在其中。
唯一让路小石觉得顺眼的,就是寒士街最靠南边的那个地方,与天赐客栈只隔着一条小巷子的那个地方。
那是前大都督夏起的府邸。
所有这些信息汇总后得出的结论很简单——天赐客栈离寒士街那些达官贵人们太近了,真的不是他和老张应该住的地方。
可恶老张的老毛病又犯了,一把他安置下来,自己便像以前新到任何一个城镇那样,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天知道他怎么知道京城的谁是谁的寡妇?
更可恶的是,老张这次消失的不是一两个时辰,而是整整一天!
最可恶的是,老张消失之前并没有给他留下一枚铜子儿!
天黑了,窗外的景色夺目起来。
和路小石以前见过的任何一个城镇不同,京城的夜色真的很美,那一串串的大红灯笼像冰糖葫芦一样,下面流淌着闲致逸志的路人和马车;四处高耸的房檐被各色灯笼的光线勾勒得朦朦胧胧,像是谁在夜空里作出的水墨画。
这幅画里又充满着诡异的灵动,巷子那头的寒士街静谧庄严,这头的红照壁街则到处都飘扬着姜记桂花糕、老秦淮豆腐乳、金陵鸡汁面这些叫卖声。
“良辰美景奈何天,肚子饿得打偏偏。”
路小石摸着咕咕叫的肚子下了决心,不再等老张了,先到楼下转转,说不准可以瞅着机会溜到后厨去。
楼下灯光如昼、人满为患。
第二十一章 真正的凶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