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地一声划进了沟坳,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
铁枪从人群里划过,然后忽地上仰升至半空。
在铁枪划过的那条直线里,七十余名造反奴隶胸堂被贯穿,身体却还在原处,直到铁枪升上半空后,才依次慢慢倒下。
余下的众人更加绝望,他们看到了眼前这一幕,但手脚却不再像是自己的了,不能动,也不能跑,仿佛空气中有一张无形的巨网,已然将他们紧紧束缚。
铁枪升至半空后并未停顿,而是划出一道弧线,又一头插入人群,再一次从人群里划过,最后又上仰腾空。
就这样反复数次,八百余奴隶竟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扔出一块石头或挥出一根木棒,就尽数死去。
每个人胸膛都有一个碗口大的血洞,喷洒着鲜血和脏腑的碎屑。
完成最后一次贯穿后,铁枪在沟坳上方旋转一圈,忽地飞回关山尺头顶,静静地悬浮着。
铁枪上的鲜血开始落下,嘀嘀打在草甸上,听着像是又一场小雨。
半晌,山脚下的氐羌军卒才回过神来,顿时欢呼如雷。
“元帅威武!”
“西羌无敌!”
关山尺伸出右手,铁枪滑落手中,他拔转马头向山下驰去。
刚回到阵前,一名军卒飞马驰来,道:“禀告大元帅,皇帝陛下已到了康城。”
关山尺微微点头,又抬眼看了看仍在雀跃欢欣的一万五千余氐羌军卒,心中暗叹一声:“陛下,为了咱大西羌国,我关山尺宁愿被江湖中人耻笑,宁愿被全天下的人痛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