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齐齐叫道:“俗!”
杨尘嘿嘿一笑,道:“莫急莫急!你们猜那女子怎么说?”
“怎么说?”
“哼!”
杨尘声音突然一细,胖胖的身子一下扭了半转,斜仰着脖子,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众人哈哈大笑,都觉得不及先生学起女子来惟妙惟肖,虽然身形脸蛋差些意思,但眉目间阴柔之态着实了得,真是比真的女子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杨尘狠狠啜了口酒,抹嘴再道:“若那世间俗人遭此拒绝,必然心生郁闷、羞愧而去,可我杨某是有追求的,二话不说又拍出一绽银子,足足十两!”
数名才子同声问道:“这回怎么说?”
杨尘身形微微晃动,右手横拿老竹酒壶,像是当作洗衣杵,左手翘起兰花指,在腮边轻捏,应该是学那女子捋头发,细声细语地说道:“我不是那样的人。”
众人哦了一声,频频点头,纷道此女有节气。
杨尘嘿嘿一笑,环视众人一番,作了个从腰间解物的动作,道:“那女子虽然再次拒绝,但我仍然是甚话不说,直接将祖传单凤玉佩递了上去——那可至少值百两银子!”
众人没有谁问那女子又说了什么,却都睁大了眼睛,静静地盯着杨尘。
杨尘忽地嘤咛一声,满脸娇羞,左手兰花指一伸,细声道:“死人——”
场间静了片刻,突然哄然大笑。
卓放翁也是忍俊不禁,手指着杨尘,笑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柳灰扬起老竹酒壶,砸在杨尘肩上,笑骂道:“你这不要脸的牙缺子
第六十九章 妙事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