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是从一个满身酒气的家伙嘴里说出。
杜夫人最先打破安静,迟疑道:“这位公子,你是不是弄错了?”
杜下眼中微有愤色,但他对唐河许家三公子还有些印象,便克制着语气说道:“许贤侄,我家老祖宗阅经数百年世事,断然不会识错了人,把氐羌人收做徒儿!”
路小石也反应过来,道:“是啊!浪子,这事儿可不能瞎说。”
许吾浪轻哼一声,仍是死死盯着草儿,道:“虞乐十六年腊月初十,也就是太子殿下被谋害的那天夜里,太子府西墙被人打烂了一个缺儿,京城西城墙下面,有一辆闲置的马车,被人打得支离破碎。”
“十二日,北江郡有一位樵夫,凑巧瞧着有一个身着喜服的女子被人追杀;十四日到十五日,湖川郡一些农家陆续遭了贼,但奇怪的是这些贼只偷了破棉衣、破棉裤;二十日,西蜀郡有一位更夫,听到夜色里有氐羌族人说话,然后……”
许吾浪看了看众人,继续说道:“邛州城外便多了三具尸体,虽然衣着是王朝人,但其实却是氐羌族人。再后来,湖川郡境内陆续也发现了类似的四具尸体,以及几名当地的猎人……他们死得很惨。”
“我没说错吧?”
他看着草儿说道:“最后,你从山下跌了来,刚巧被杜家的马车给救了,借机便在杜家隐藏至今!”
“所以,你就是谋害了太子殿下、然后一路逃到西蜀郡、又往返逃窜到北江郡,最后潜入南海郡杜家的北氐国——平喜公主!”
场间再次安静,所有目光都看着草儿。
草儿脸上挂满惊讶,但语气很笃定,道:“我
第八十章 复杂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