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他实有不舍。
但默默地说完这句话后,他心里又是一凛,因为他回想到了一个细节。
在他和赤乌神骑之间拉开五十余步距离的同时,箭矢便落下了!
这个细节让他心生忌惮。
他知道王朝箭矢的射程是两百步,也知道赤乌神骑突然拉开五十步距离只是瞬间的事情,那么他就不难知道,王朝人的箭,是在赤乌神骑还没有完全摆脱西羌军的时候,便已离弦。
而要做到这一点,需要对目标距离的精确判断,需要对仰射时间的预估,还需要自己同伴的配合。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王朝神镇营各兵种之间的配合绝对默契,说明对方的指挥将领具有常人不及的胆略和经验,说明溃逃的羊群还没有失去反咬一口的勇气。
有了这些说明,那么西羌军今夜取得的胜利就并不能说明什么。
唯一能说明的,便是驱羊的战术必须要继续下去,必须要让王朝军队远远离开邛州城。
邛州城是他和穆尔元成一致定下的,作为进入飞仙关后的第一个营垒。有了这个营垒,西羌才能在关内站住脚根,然后东图。
但他和穆尔元cd知道,邛州城这个营垒,也极有可能成为孤城,反被王朝军队围困。
所以他们制定了驱羊战术,而且要把羊驱赶得越远越好。
幸好一里长的距离,仍然是驱羊的最好距离,而且赤乌神骑的速度再也快不起来,想来已追上了前方的王朝步兵。
关山尺暗松一口气。
很快,黑夜里露出了邛州城的轮廓。
溃逃的王
第一百十一章 白雪压松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