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可是随时向你敞开的,你就当作是自己家里好了。”
许随流含笑应下。
贾东风摇头叹道:“你们兄弟二人如此大材,许老先生恐怕是为难了,哈哈,便是老夫也为难,真不知道该疼你们谁更多一些。”
许随流谦虚道:“丞相言重了,其实家父最疼的是我三弟,但我那个三弟年幼不懂事,竟认为家父对他太过苛严,屡有逆反之举。”
“哦?”
贾东风笑了笑,道:“既然年幼,那终有成长之时,许提及不用忧心。”说罢喝了口茶,又轻描淡写地说道:“果然是百姓爱小儿,想来许老先生也会将千眼阁交给你那三弟掌管?”
许随流微笑道:“千眼阁仍由家父掌管,虽然交待大哥和我可调动一部分,但事实上家中诸多暗千倒愿意跟着三弟,说是畅意。”
贾东风微微点头,叹道:“畅意!畅意好啊!”
…………
燕城。
一只寻常鸽子扑扑落在皇宫某处檐角,咕咕叫了几声,又展翅飞到一只白润如玉的手掌上。
秦政从鸽子脚上的竹管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纸卷,瞟了一眼,然后扬手把鸽子放飞出去,自己则面见了穆尔元雄。
穆尔元雄把纸条看过,不禁满脸惊喜,道:“军师,这么快就获得了消息?”
秦政道:“那是因为关山尺比我们估计的要快。”
穆尔元雄又将纸条看了半晌,道:“事态的发展竟然如此出乎我们所料,难道是过去多年,王朝的赤乌神骑已经不是当年的赤乌神骑了?”
秦政道:“赤乌神骑当然还是赤乌神骑,
第一百十五章 代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