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一边令军卒将单衣中年男人抬起到关楼下的篝火边,又令人赶紧去取热姜汤。
此番变故让关楼上的军卒更是难过,莫不关切地盯着那名单衣中年男人。
而就在这时,关楼上某个器械架上的一只铁枪悄然飞起,极快地射中一名哨兵的咽喉,又如闪电般折转方向,插入另一个哨军的咽喉……
铁枪始终悄无声息,形如鬼魅,眨眼间便杀死了关楼上的六名哨兵,那些关注单衣中年男人的军卒,竟无一人察觉。
片刻,单衣中年男人忽地嗯了一声,睁开眼来,这让校尉和军卒们长出一口气。
关楼上一名军卒放心回头,却正好看到一名哨兵倒在血泊之中,一怔之后大惊道:“敌情!有敌情!”
校尉闻言也是一惊,但还没来得及传出警令,便感觉腰间一麻,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他腰间的柳刀,不知何时已插入他的身体。
单衣中年男人刚刚睁开的眼睛中闪出一抹精光,同时一跃而起,周围数名军卒齐齐闷声倒飞开去。
与此同时,远处的百余流民纷纷飞掠而起,像是一群惊遑飞起的蚂蚱,越过了军卒的人墙,又迅速地四下漫开。
他们脸上再没有任何的惊惧和麻木,替上的却是狠厉和果断,很快便击杀了数十名军卒,又拾起军卒的兵器,与其他军卒纠缠厮杀起来。
单衣中年男人更为凶悍,双手大开大合,不断有军卒被震得倒飞回去,那条滴着血的铁枪更是呼啸生风,在关楼上下穿行往返,一名又一名军卒丧命在枪尖之下。
“轰!”
混乱中突然一声巨响,关楼下的铁木门被另一条
第一百二十三章 沉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