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细细看了半晌,摇头道:“他就是从这里跳进河里的。”
青颜怔道:“他不是受伤坠河吗,怎么还能跳进河里……”
草儿回头,展颜一笑,道:“他可以。”
青颜迟疑道:“你真的确定,他会没事?”
“确定!”
草儿丢掉那棵被血浸过的草,看着波浪拥簇的河面,眼神无比坚定,道:“祸害活千年。”
青颜又怔了半晌,道:“那我们怎么办?”
草儿道:“沿着河去找。”
青颜欲说还休,最后还是跟着草儿沿河南下。
时去两月,二人沿着红河一路经过信度、掸国,最后到了扶南,停留在红河最南端的入海口。
“草儿。”
青颜忍了两个月,现在没有必要再忍下去,道:“或许你判断的没有错,郡王确实是顺着红河漂下,但这并不是说他就一直在河里漂,应该半道上就被人救了,现在呆在沿岸某个地方。”
草儿怔了怔,突然恍然,道:“对啊,你怎么不早说?”
青颜无语,只能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上一笑。
此两月来,这话不是她没有说过,或者说不是没有想过要说,而是每一次刚刚起个头,直接就让听话的人给打断和忽略了。
她对草儿这种近似粗暴和无情的打断和忽略,起初还有些不习惯,但不到三天就习以为常了,以至于在她看来是没必要的很多事情,草儿却要认认真真去做,也就由着她。
比如发现河边一个脚印,草儿便要细细研究半天,还要问她路小石会不会最近脚变大了,或者鞋子
第一夰六十六章 红河水,浪打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