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风身着紫色常服,外披一件黑貂长裘,见着路、闵二人并未搭话,径直进入房中,宣读了圣旨后,才笑吟吟地与二人道了声辛苦。
看着贾东风的笑容,路小石心思难平。
曾几何时,他像绝大部分王朝人一样,对敢于向“奸贼”叫板的贾东风充满了敬意,甚至有单方面神交的高远愿望。
然则世事难料,到头来他没有与贾东风有什么交往,却莫名其妙又无可奈何地和“奸贼”成了父子。
更加莫名其妙的是,他虽然极不想承认,但事实上对“奸贼”的态度却悄无声息地发生了变化,至少称呼上已由“奸贼”变成了“那个家伙”。
从理性方面而论,他此时仍分辨不出贾东风和那个家伙到底谁忠谁奸,而从感性方面论,他则更愿意那个家伙是忠,虽然这似乎不太可能。
毕竟上次初入皇宫时,他亲自感受到了贾东风的不善——而这种不善若放在以前,他或者会毫不犹豫地称之为正义。
同时他却亲眼看到了那个家伙对北氐的态度,果真像以前传闻中的“奸贼”一样,虽然事后联想到路平、老张的话,以及那个家伙本人的态度,他到底还是不能将其定性为“奸贼”。
此时再见贾东风,他便更陷入一片迷茫,不知道将好与坏到底给这两人如何分配。
但十多年的流浪生涯让他早已有了自己的一套是非标准和辨别方法,即是对于未知未判的人和事,则必须采取装糊涂的方式。
他同样露出笑容,显得特别真诚,叹道:“
第一百九十一章 那是一条死路(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