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的金黄光茫,则瞬时变成一道翻卷的气流,如龙怒行,直向郑淮而去。
山水分!
这招山水分展示出来的刀气,是路小石学会这招刀法以来最强势霸气的一次,殿中飞舞的纱缦碎片、案几木屑,遇着刀气者无不断裂,花岗石地面也被蹭出一道寸许深的划痕。
但他面对的是见虚大境。
也不见郑淮如何动作,那尊陷入地面的尊青铜戊鼎轰然飞起,挡在刀气之前,响起一阵让人心悸的割裂声后,竟生生断成了两截,跌落于地。
而刀气也随之涣散。
郑雄当然不会放过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双拳猛地向前一送,竟向前踏出了一大步。
郑淮再闷吭一声,嘴角也现了些许丝血,眼中更是冒着怒火,右臂向郑雄回顶,左臂则再次轻拂。
郑雄咬牙不退,嘴角泌出越来越多的鲜血。
路小石嘴角泌出的血少了些,脚步却再也不能前行,因为两截青铜戊鼎被郑淮轻拂后,再次剧烈地颤抖,表面越来越多的铜片剥离开来,又纷纷向他射来。
殿内嗖嗖之声不断,比任何利箭都还强大的铜片,如雨般将路小石罩住,速度竟似比第一块铜片快了若干倍。
路小石身在其中,虽竭力格挡,但手臂和腿仍是很快就有了伤痕,他却没有再使出夕阳照和分山水,因为他清楚此时这两招刀法都解决不了眼前的劣势。
不断有铜片脱离鼎身,又不断地射向路小石。
路小石且挡且退,身上的伤痕渐多,虽然都不致命,但浑身衣衫被鲜血染红,看着极是惨烈。
草儿心急如焚,不顾老张
第二百零七章 焚日(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