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用行尸走肉这个词,但实在想不到可以用别的什么词来替代。
自到酒肆以来,她还会帮着掌柜的打打杂,尽量不让别人看出她的与众不同,而那个人却整天斜坐在柜台旁边,什么事儿都不干,既不像掌柜,也不像跑堂。
行尸走肉,就是他实在太像是一块酒肆专门摆放在那里的,用来招揽顾客的大腊肉。
她记得在扬城外,这个人说过要像草儿那般活着,但她细细地想了为数不多的几次和草儿相处的情形,发现人家草儿和行尸走肉可是扯不上一丁点关系。
那么说来说去,还是婆罗多国那个夜里,那道似疯似癫的笑声,那道魔如怔的身影惹的祸。
窗外忽然响起一道极细的声音,像是房上的瓦砾被风吹动掉进了雪地里。
窗纸外多了一道人影。
穆尔紫烟没有动,并且知道那道人影为什么也没有动,因为她听到对面的房门有响动。
她将书轻轻放下,起身推开门。
一个黑衣男子静静地站在窗外,后背被一把长剑紧紧抵着。
长剑在许吾浪手中。
“大小姐。”
见着穆尔紫烟出来,黑衣男子仿佛忘了后背的长剑,侧过身来,扯下面上的蒙布,恭敬道:“是我!”
“慕容先生?”
穆尔紫烟惊喜上前,道:“你怎么来了?”又向许吾浪道:“许公子莫误会,这是府中慕容奇先生。”
许吾浪收回长剑,冷冷道:“这样很危险。”说罢便转身回了屋。
穆尔紫烟不及向许吾浪解释,将慕容奇让进屋内,道:“先生深夜
第二百十六章 终于等到你离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