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间哄然一声。
牟儿血浸红衣,正好跌落于宋且德身前,后者一跃而出,将牟儿半抱扶起,沉声道:“郡王殿下,就算你与许家主有隙,也当顾全大局才是,怎可让手下出手如此之狠,难道是有心破坏唐歌?”
一众宾客可不知道牟儿信口雌黄,更不知道她这下受伤实在蹊跷,只看到她现在甚是惨烈,不由得顿生怜香惜玉之心,纷纷摇头私语,多半是说兰子君下手太狠。
有些宾客更反应过来,宋家主说得极是啊,这人是郡王的爪牙,伤人的意思多半是郡王的意思了,再联想到听闻郡王刺瞎了许家侍卫的双眼,便有不少目光看向路小石,又是忌惮又是愤概。
兰子君一脸懵相,看看宋且德,又看看路小石,讷讷道:“属下只用了六成力,牟儿姑娘当不至于受伤如此啊!”
宋且德厉声道:“姑娘已成这样了,你还想狡辩推卸,难道当我们都是瞎子吗?姑娘先前指认你等伤了许家侍卫,分明就是你侍机报复!”
众宾客恍然。
许一手脸色铁青,令人将牟儿扶下场去,再侧头看向路小石,道:“殿下,你不想解释一下?”
路小石没有说话,心中却突然有些不安。
箭舞前许一手那番话让他想明白了,白天在酒肆中,牟儿不是真的无理找茬,缨儿也不是真的被人欺凌,定是受人指使。
而二女随着许一手一同出现,且许一手不分青红皂白地对他明显不友善,便是极好的证明,两者应该有着莫大的关联。
至于原因,则是因为许随流为他而死。
听到宋且德的话,他便更明白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血腥的梅花(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