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可是最清楚了!”
场间所有目光一下看向草儿。
草儿神色有些茫然,半晌终于看向路小石,道:“我不清楚。”
杨尘一滞。
“我可清楚!”
牟儿面色苍白地前来,一手扶住缨儿的手,一手指着路小石,道:“欺凌弱女不算,路殿下竟还妄生杀念,上山途中便扬言要对许家主不利!”
缨儿看着牟儿,似是有些欣慰,道:“姐姐放心,许三公子自然是知道的。”
江小白和柳浪春等人闻言而附,又将酒肆中发生的事情颠倒一遍,而二人与先前所说不同的是,路小石当场便扬言许家从没将朝廷放在眼中,故而要刺瞎柳浪春的双眼以示教训云云。
这四人轮翻讲着,无一句话不是指证路小石便是杀害许一手的凶手,无一句话不是暗示许吾浪即刻就应该杀了路小石,替许一手报仇雪恨。
路小石笑了。
他听到草儿说不清楚他是什么人时,明显怔了一下,而后便是静静地听着江小白四人如何栽赃他。
等四人刚一住口,他却突然笑了起来,看着十分亲切。
一众宾客见路小石一句辩解都没有,此时又莫名其妙地笑起来,均想着这位郡王殿下是不是也认为铁证如山,准备承认自己的恶行了,却忽然察觉眼前一暗,同时腥味扑鼻。
眼前又一亮,众宾客骇然发现,江小白、柳浪春、缨儿、牟儿四人已倒于血泊之中,而他们的人头竟均已滚落数尺开外!
围观宾客在惊呼声中如潮水一样退开,有些人直接干呕起来。
“连家主。”
第二百二十七章 所有的前提,是保住性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