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为可以决定或影响许多人生死的大人物,换谁也不适应。
但再如何不适应,他也无法推脱这份责任。
谁让那位便宜堂兄一说话就是金口玉言呢?
谁让那厮还是一个见虚大境的便宜堂兄呢?
兰子君瞧着小王爷一脸阴沉,不敢多问,只按着晋王殿下的吩咐,将小王爷领至书房。
郑雄和路平在书房内饮茶,面色平静。
“不是说时间紧迫吗,怎么还有闲心思喝茶?”
路小石想把沉重全部抖给这位颇有些见死不救嫌疑的亲爹,没好气地说道:“自从当了你儿子,我这活的倒还不如以前了,现在我是无比想念老张,无比想念!”
路平心疼地看了一眼儿子,终究没有说话。
郑雄儒雅一笑,道:“我也无比想念老张,可就算老张还活着,该你做的事还得你自己去做。”
路小石端起朱陶茶壶,往嘴里猛灌一气,道:“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又没领谁一分钱俸禄,凭什么说事情是该我做的?”
“我说过凭的是什么。”
郑雄看着儿子,轻声问道:“什么时候走?”
路小石闷声道:“收拾一下,即刻启程。”
路平赶紧说道:“那顺道去给你离姨道声别,还有草儿,女孩儿家嘛,只要多哄哄,就没什么解不开的结。”
路小石怔了怔,记起还有退婚一事,但看着路平说不清全部意味、但明显包含喜悦和期盼的眼神,却又感觉说不出来,只好默默点了点头。
所谓收拾,不过是片刻的功夫。
当兰子君来禀
第二百三十八章 英俊的拳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