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紧接着听到帐篷外面歌声响起了,再接着马奶酒的香味也飘来了。
并没过去多长时间,外面的歌声就越来越响亮,酒香就越来越浓,似乎表明那些氐羌汉子已经开始忘了他们的开太尔被客人抢去的遗憾和郁闷。
他极小心地虚开眼睛。
帐篷外面透进来红黄相混的火光和黑乎乎的绰绰人影,歌声和酒香似乎已经混合在一起,激荡出一浪又一浪的热情和热闹。
这种热情和热闹,让他感觉十分孤独。
就像在以前十数年的流浪生涯中,时不时会自己冒出来的那种孤独一样。
但他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用无耻或其他类似的人品去驱散孤独,而是孤独地思索和权衡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逃!
这是他脑中第一个念头。
逃不得!
他是他脑中第二个念头。
而导致两个念头之间几乎没有时间差距的,只有责任两个字。
从记事起,他就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或者说他认为自己唯一的责任就是躲开那些莫名其妙的追杀,保住自己不算珍贵但也绝对不愿轻易舍去的小命。
哪怕开玩笑似的忽然成了王朝的漠阳郡王,他仍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或者说他认为自己这个名不符实的郡王,根本没有能力去承担什么责任。
当然,他也没兴趣。
但对镇震营和镇巽营的责任,他不得不承担。
这个责任固然是那位便宜堂兄轻描淡写地塞给他的,但谁让他不情不愿地承接下来了呢?
自己任由
第二百四十九章 真的,逃不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