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伸出一只手,手里拿了一张纸巾。
“谢谢。”冯先生接过,轻抚菊花,但是因为刚才量大,对折了三次仍有残余,于是又敲了敲隔板。
“再给点,一张不够。”
话音一落,隔板下的手又伸了出来,手里拽着几张纸。
冯先生也没细看,习惯的接了过来,但是一上手就发现手感不对,低头一看,顿时吓的哆嗦了一下。
自己手上拿的哪里是卫生纸,分明是给死人烧的黄纸,上面还打着一个个铜钱大小的眼,按纸扎铺的说法,这些就是阴间的钢镚儿。
“谁啊!谁开这种玩笑!”
冯先生一把将纸钱扔进了垃圾桶,本来他今天就心情糟糕,在这种时候居然还敢触他霉头,这不是找死吗?
能跑这来上厕所的,肯定都是局里的员工,他已经决定一会儿要好好教训隔壁人一顿了。
但是就在这时,天花板上的灯泡突然闪烁了几下,“嗤!”的一声熄灭了。
虽然现在不是晚上,但是卫生间里就只有一扇换气窗,还在背光的位置,室内的光线瞬间就昏暗了下来,感觉就像突然天黑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