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以龚子期的精明,立马就会想到她口中的“某样东西”是指什么。
因为史如歌问出了这个问题,于是程戈的表情也更显严肃了,他静心等候着龚子期的回答。
再视史如歌时,龚子期脸上笑容变得有些尴尬、有些别扭。
在思考好一阵后,他才吞吞吐吐回答史如歌,“这个……我从未经手过,你给我一些时间……等我这次回去了,问过我的父亲了,再捎信答复你……”
史如歌又面浮戾气,轻蔑瞪眼龚子期,再将目光移开,直言不讳说:“我看你们龚家就是不要脸,借到的东西老不愿归还,就想着占为己有!”
听此,龚子期还是努力保持微笑,看着史如歌,但是不再应声。
因为史如歌对龚子期的态度,依然是那么的不客气。而龚子期对史如歌的态度,总是这么的谦和和礼让。所以,站在一旁的许芝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心里感到非常不平衡。
许芝兰剑眉如刀,语气极冷冲史如歌问:“这位姑娘,知道什么叫教养吗?你爹史乘桴不是堪称武林贤士吗,怎么就教出了你这样的女儿?”
听见许芝兰的话,顿时,史如歌的表情也变得甚是严肃了。她如画般的柳叶眉紧紧揪拧,那么冷静加那么正经的望着许芝兰,说:“我没有教养?那你有教养了?你现在的行为加昨晚的行为,卑劣恶毒,得理不饶人,在我看来连女人都不算。”
也是她表现出来的这种冷静、讲述出来的这些话语,惹得许芝兰甚觉难堪,脸色一阵阴沉。
自然而然,在场的许多人,目光纷纷投射到许芝兰身上。他们当中至少七成人昨晚也住在
第47章 亲自过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