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找你!”骆姝帘连忙回答说。
“什么事?”易浊风又悠悠的问。在他心中,就算天塌下来了,那也不是急事。
骆姝帘早习惯了他的这种态度、这种状态,又慢声讲述:“傍晚的时候,县令周焘周大人被人杀了……”
“杀了就杀了,与我何干?”易浊风又冷漠的说,手中的酒杯一直没停,依然在喝着酒。
骆姝帘又赶紧补充,“金戈和鹤千行和史如歌,他们都以为是你杀的!因为周焘是被持剑者所杀,一剑毙命!而且从下午到现在,他们都不见你的人!”
“哦?”易浊风这才略显诧异,停止饮酒。不过总体上,他始终平静、冷漠、淡然。
“是不是你?”骆姝帘又一本正经问他一声。因为她的心底,也有点怀疑是他。
易浊风听之又冷然撇唇,迟迟没有回答骆姝帘的问题。因为这样的问题,他实在不愿意回答。
“金戈和鹤千行,他们现在在哪儿?”过了好久后,他再次询问骆姝帘。
骆姝帘说:“酉时时,他们都去县衙了,现在应该回到海边酒楼了。”
“行。”易浊风又漠然点头应着,而后他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