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什么,她却不让他有开口的机会了。手指再次利落伸出,点住了他的哑穴。
等到易浊风既不能动弹、又不能说话,她再扶住他的身子,让他平躺在床上。
而后,她自己也躺到床上,躺在他的身边,肩膀挨着他的肩膀……
“她到底想干什么?进天一教之前,她到底是谁?”此时易浊风没法拒绝这一切,却在脑子里使劲思考着。
离开三楼后,史如歌依然气喘吁吁。外面的天色很黑了,都不见其他人影了,而她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干什么,索性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坐在床上时,她不由自主回忆着那会儿易浊风和骆姝帘的对话。回忆着回忆着,她也愈发觉得易浊风恶心。因为她想他应该有很多女人,很多女人曾对他以身相许。
也就在她愤恨难平时,忽然自她楼下那个房间,传来一句惨绝人寰的女人尖叫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