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帘眼中,隐藏着莫名的愤怒和痛苦,为掩饰,她极力压抑着。
金戈亦是用诧异的目光看着易浊风。
史如歌慌张道:“其实龚子期是我———”
“够了!”
易浊风厉喝一声打断了史如歌未说完的话,却又引来了姝帘更加异样的目光。易浊风蔑视地看着史如歌,再道:“你是怕天下人不知道你被龚子期睡了?”
“易浊风,你———”史如歌又气又恼又无地自容。她很想一耳光扇上他的脸。可碍于她完全没有力气。
易浊风摇摇头,慢步绕过史如歌和金戈,走到了骆姝帘的身边。他拉住骆姝帘的手,却对史如歌说道:“如果不是,那就不要到处去说其实龚子期是你什么。”
史如歌咬了咬唇,羞涩地别过脸去只想远远地躲开他们三人。其实她想说的本是:其实龚子期是我杀的。
“帘儿,我们该回去了。”易浊风道。
姝帘受宠若惊,多年来,易浊风从未这么叫过她,更别说牵着她。她觉得不可置信,再看一边金戈怀中的史如歌,她捂着下腹,脸色发乌,可以想象易浊风的那一推有多用力。
她有些欣慰,转身凝视着易浊风的双眼,问:“你是说我们一起回去吗?你不爱史如歌了吗?”
易浊风发出一声轻叹,突而捧起她白玉似的脸,道:“都过去了,以后都不要再提。等回天一山,我便娶你。”
只字片语便将姝帘心中的黑云驱散。她媚颜一动,撑开两臂环住他的腰,头依偎着靠在了他的胸脯。
忍着腹部剧烈的疼痛,史如歌心里和身体都不是滋味。索
第217章 替人背锅(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