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在那不时颠簸的环境下最终还是没有张口。就在这时,他的胸口突然传来一丝轻微的异样。他下意识地摸过去,居然是玉佩又有了一点点温热。
奇怪,怎么会这样?趁四周人不注意,他悄悄地查看了一下。可惜这次玉佩并没有发光,而且温热程度也不及上一回。
带着这种不解,在半个多小时之后,汽车终于到达了黄山车站。
没用多久,一车人走的只剩下几个。古易天没有动,是因为他还没决定到底住在哪里,站在那儿正四处观望。
另外三人则是那一家子。男孩下车后就想吐,可蹲在那里只是干呕。女人在他的后背轻轻拍打着,男人站在一边显得有些无措。
“不好意思,这孩子是不是肝和肠道不太好?”想了想,古易天还是主动开口询问。
女人一看是他,似是有些意外。不过她还是接过了话:“陈婆说孩子的肝功是不太好,但从没说过肠道有问题。你是……医生?”
古易天摇了摇头:“我不是。没带孩子去医院做一下检查?”
“怎么没有做?b超、化验什么的做了几次,都说没问题。开的药也都吃了,可孩子还是那样子。”女人一听似乎就来了气,“后来我们听说这里的陈婆医术很高,就带孩子过来了。”
“事实上呢?我的意思是说,陈婆治好孩子了么?”古易天随口问道。
这时那男人突然插话道:“治个球!开的药比医院的还贵,我看就是在骗人钱!”
女人猛然站起来怒道:“你给我住口!你相信医院,怎么没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