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以前出差时她一个人在家,有时也会去同学家过夜。我们这样的单亲家庭,跟别人还不太一样,也就练就了她过早成熟的心态。这其实并不好,可我也没有办法。”
古易天听着也不是滋味,情不自禁地就想起了自己的身世。二十年了,他们到底在哪里?母亲那样做,究竟又有着怎样的无奈与苦衷?
见他突然沉默了下来,就连脸色也变得不太自然,苏亚唯忍不住用关心的语气询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太舒服?”
古易天赶紧摇头:“我没事,真的。”
可苏亚唯哪里肯相信他的一面之词?伸出手去摸他的额头,发现并不热,于是盯着他追问道:“你不要瞒着我什么,好么?”
在她充满关切的眼神和追问之下,古易天只得缓缓地道出了实情。他说的很慢,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和盘托出。包括老爷子在哪儿发现的,当时是怎样一种情形,自己又如何去占测亲人的方位等等。只听的苏亚唯连声叹息,眼睛都湿润了一片。
初来时她听说了他的身世,只是没有去细问,毕竟于他而言是一个痛苦的回忆。此时听了他详细的述说,苏亚唯心中的母性轰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