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一处牌坊跟前。他看了几眼,马上对古易天说道:“兄弟你看,这儿就是一个贞洁女子的牌坊,在景城还有好几个类似的。虽说这是几百年前留下的,但也说明这座古城有着怎样的传承与底蕴。无论时代如何发展,人们的观念如何改变,可有些东西始终抹除不掉。”
他在那儿感叹联想,古易天一边听一边看着此处牌坊的介绍。这个女子命运很苦,受媒妁之言下嫁一个男人。可尚未正式过门男人就因意外而亡,而她过门后就一直独守空房,从花季年华直到孤老而去。
“特殊年代的特殊伦理,就注定了某些人的特殊命运。不敢说他们有多么高尚,但也不能说他们有多么愚昧。这是命,有的人能抗争,有的人只有默默忍受。”古易天看完之后,站在那儿淡淡地说道。
“那要是你遇到了是与之抗争,还是咬牙忍受?”苏冠宏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问道。
“呵呵,我虽说是一个命师,但并不太喜欢一直毫无条件地接受命运的安排。”古易天淡淡一笑,“我喜欢顺其自然,由着本心前行。所以,不会做无理的抗争,但更不会逼着自己去承受。”
苏冠宏近身凝视着他,语气变得更为严肃:“兄弟,你就给哥一句实话,你和我姐到底怎样了?”
看着他极为希冀的眼神,古易天平静地说道:“苏哥,咱们找个地方坐下说吧。”
两人来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苏冠宏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古易天:“兄弟来一根?我有一阵烟瘾很大,但有了盼盼后就基本上戒了。前两年跟石芳关系紧张时,难受时偶尔也会抽上几根,不过不会当着她俩抽。”
第两百四十七章 真男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