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强说,“总不在武汉那一块。”
我说,“湾里有什么变化没有?”
小强说,“你湾里开始跳舞,一家出50元。”
我说,“哪个教呢?”
小强说,“黄冈过来那个拖沙的老婆。”
我问,“住在我湾里吗?”
小强说,“是。”
小强又说,“我湾还不是跳舞。”
我问,“家里还有什么事?”
小强说,“我叫长头装空调,长头问我这有哪些人在哪?”
我说,“哪个长头,兄弟四个,大名,细名,长头,细咩吗?”
小强又说,“是的。我说你在这。长头说,我在他那地摊上买了条皮带,就一直没有见到他。原来他跑到那去了。长头叫你带他来武汉做。”
我说,“真要来吗?”
小强说,“你生意怎么样?”
我说,“事情做丢了。我到仓库,前天去上班,有人不高兴。好像热天也有人。不同往年。”
两个人吃完。一起走了出来。
我问,“湾里有人到襄樊去了吗?”
小强说,“旺前集团,狗熊去了。车也买了。二花一家都在那,不过,双回了。”
我说,“他怎么回来了?不习惯啊。”
小强说,“还不在育民他大儿子那打铁电焊,一天150,包吃。”
我说,“下午,有人叫做事,做不做呢?”
小强说,“休息。头好昏,睡觉。坐车累了。”
我们在小强门口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