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环境,在生死抉择面前,人性的复杂可以得到更充分的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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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润良:最近两年各个文学刊物相继开设九〇后专栏。你觉得这两年的文学环境对你有什么样的影响?
&;&;修新羽:比较有压力。担心自己写得不够好,担心自己由于九〇后的身份被人更宽容地看待,然而其实我们的“竞争对手”不应该仅仅是自己的同龄人。另一方面,感觉大家都在不断发稿,不断去寻求认可,这时候会有些跟风的心态,容易急躁,容易担心居于人后,很难沉下心来好好打磨作品。至少对我而言是这样,尤其需要克制住自己的贪婪。
&;&;郑润良:有评论者认为九〇后比较乖巧,你认同这种说法吗?你觉得九〇后有哪些共性?
&;&;修新羽:倒不一定是“乖巧”,可能是比较擅长在他人的规则下达成自己的目标。我觉得很难总结出九〇后的共性,因为人性总是很广阔的。我只能说一下我身边的九〇后的共性:大部分是独生子女,太习惯于自己和自己对话,自己和自己相处,以至于有时候很难在生活中和心理上为他人留出位置。与此同时,我们从小在家里都是直接和成年人对话的,我们习惯了享有话语权,在社会上和生活中也更容易和前辈们平等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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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润良:你喜欢看哪些国内的当代作家的作品?
&;&;修新羽:我非常喜欢读格非老师、王安忆老师、徐则臣老师的作品。印象最深的是格非的《迷舟》,徐则臣的《如果大雪封门》。我是对细节比较敏感的人,对我来说这两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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