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在这里都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李文斌拿着卷轴，快速离开了幽暗密林，远离了空间裂缝，来到自己的据点之中。
——
——
李文斌拿着卷轴，在脑海里询问着末日堡垒。
经过这么久的认识，他已经大致了解了末日堡垒的一些尿性，除了一些特别的东西之外，这家伙就是一个癞蛤蟆，想要它动，就必须戳它。
果然，就在刚刚询问之后不到三秒钟，李文斌脑海里便响起了那熟悉的机械声音。
——
——
“果然，那家伙之前一直是在诈我，其实他压根没有办法隔着空间裂缝在我身上留下印记，真正的后手，在这卷轴之中！”
听到末日堡垒的检测结果，李文斌心中微凝。
如果不是末日堡垒，或许他真的会被那个蜥人族的家伙给算计到，但是现在……
“这道印记如果留在我身上，还可以清除吗？”他继续询问。
“随时……”
末日堡垒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一瞬间，李文斌有一种错觉，末日堡垒有些不耐烦回答自己这个问题。
就好像……不屑于回答一样。
仔细想一想也是，连混沌树这样逆天的存在，末日堡垒都能将其融合到自身之中，一道小小的精神印记，在它面前就和一粒尘土一样，毫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