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锈黑剑终于就餐完毕了。
这吃货把那傀儡从头吃到脚,连那两个锤子都没有放过。
一把剑再粗再宽能有多大空间,猛得吃进了这么大一个家伙,再次表现出消化不良的症状,整个剑都膨胀成了巨大一团,至于整把剑变得像个椭圆形的巨大锤子,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跟剑这种兵器沾不上边了。
一如在望县地牢时般,只是涨得比那次还大许多。
周时名更不打话,轻车熟路的抡起变了锤子的锈黑剑,狠狠打在博冷太子的鸟头上。
拿着一把随时可能因为吃撑而变锤子的剑,唯一可以做的选择就是熟悉锤子的用法。
一下,一下,又一下。
几锤下来,博冷太子的脑袋肿大了一圈,满眼都是火星,全仗着坚强的妖体才算没被当场把脑袋打碎。
饶是如此,他也撑不住了,迷糊间却见前方平原已尽,满眼尽是连绵无边的大小山脉,不由得大喜,奋着最近的一座高峰疾飞过去,待飞到山壁近前,猛得一翻身,将背部对着山劈狠狠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