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邱鹏程行事为何会前后相逆?”
萧闵远嘴‘唇’动了动,想要说出裘兰九的事情,可是临到喉间却又猛的堵住。
如果当初在邱氏宗族里抓到的那个‘女’人,真的是裘常林的‘女’儿,他尚且可以说邱鹏程是怕裘兰九身份暴‘露’,祸及己身,所以才投奔曹佢,可他在那奉县抓住的,却只不过是个用来当幌子的妓子。
就算他如实说了,以永贞帝的多疑,他又怎么会相信,堂堂临安太守,居然会将一个妓子,当成了“至‘交’好友”的‘女’儿。
不仅在身边养了数年,最后还养进了后宅成了小妾?
而且,他要怎么解释他远在京城之中,和邱鹏程素无来往,却对邱家后宅之中藏着个朝廷钦犯的事情这么清楚?
难道要告诉永贞帝,这一切都是冯蕲州那个才不过十岁出头的‘女’儿告诉他的?
别说是永贞帝不信,就连他自己,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又怎么可能会相信,他居然有朝一日,会栽在一个年岁不及他半数的孩子手里?
萧闵远紧抿着嘴‘唇’,牙根处泛起腥味。
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进退不得。
辩也不是,不辩也不是,生生将自己困死在了原地。
永贞帝见萧闵远不吭声,眼中染上沉‘色’。
“朕在问你话,你为何不说?冯卿所言可都属实,那邱鹏程既有归降之意,又为何会突起反心?”
萧闵远双手垂在身侧,在袖中紧握成拳,半晌后才垂着头咬牙低声道:“儿臣尚未来得及查清其中缘由,儿臣不知。”
永
044 生疑(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