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桧募兵十数万,私军堪比京卫,又为何面对西疆三万人便毫无还手之力,在南越战情紧急之时被西疆之人侵入西南腹地,又以军情告急之势前往河福郡求援,让得南征军分兵增援阳桧,以至于疏漏夷川关外被人设伏,最后致使我父亲和那数万人生生藏于伏牛岭,甚至连我外祖父也险些命丧夷川关外?”
“你到底是不知,还是你根本就参与其中?!”
廖楚修面色森寒,每一句话都如同利刃,刀刀见血直刺人心,直剐的吴世军骨肉生疼。
吴世军没想到廖楚修今日找他来是为了此事,更没有想到他会这般直接的将当年的事情搬了出来,他恍然之间就想起了六年之前的事情,想起当年他做决定后多日的梦魇,想起那一场大战里所死的那些人。
他紧紧咬着牙,脸色铁青中带着苍白,身形紧绷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更不知道什么放西疆入境,我本是文臣,不懂用兵之道,哪怕手中有兵也未必拦得住西疆悍将。”
“而当年的镇远侯战败于伏牛岭之事更是满朝皆知,陛下更曾命人查过此事也并未曾申饬于我,如今世子却是来污蔑我,说我刻意与人勾结暗害侯爷,简直是荒谬至极。”
“世子今日约我来此,若是为了此事,那恕我不能奉陪!”
吴世军说完之后转身就想走,廖楚修没有拦他,甚至身形都没有半点动弹,只是坐在船头缓缓说道。
“吴大人就真的这般理所当然,毫无半点愧疚?”
“承德九年,你以翰林院侍讲之职硬捍御史台,为你师兄蔡铮言命一案请命,因触怒圣颜险些命丧于御龙台;”
“承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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