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两句,却不想顾煦居然起了赶他离开之心,他脸色顿时发白,有些惶然的急声道:“公子,我错了。”
顾煦看了他许久才开口:“这京中不比外面,四处都是耳朵,谨言慎行才能保命,以后少议人长短,免得招来祸事。”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寻常不注意之事才最有可能坏人根基,他好不容易才能回京,得了如今差事,却绝不能败在这些小事上面。
见牧青垂着头低应了一声之后,顾煦也没再多说,只是转身朝里走:“你先带人把东西搬进去,我去见见父亲和大哥,今日休整之后,明日我便去吏部入职。”
……
……
顾家的马车让了道之后,葛千驾着马车出了巷口,走了没多远便到了奇峰斋外。
此时正值午间,店内没什么人,冯乔和廖宜欢入内之后,便立刻有人将两人认了出来,然后领着她们去了内堂。
廖宜欢好奇心浓郁,一直到进了里面之后还在低声问着话:“乔儿,你说刚才那人是顾煦,就是之前昭平一直心心念念想嫁的那个顾子期?”
冯乔随意点了点头,便让掌柜的去将她之前定好的东西送过来。
廖宜欢闻言瞪大眼:“可是我听说她不是因为安岳长公主和襄王的逼迫,三年多前被调出了京城吗?”
这外任之人少说也要四、五年才能回京,还得京中有关系才行,顾家如今衰败的厉害,那顾炀得罪了大皇子,在朝中领了闲职度日,顾煦又被襄王打压的厉害,他到底是怎么回京的?
冯乔喝了口茶说道:“既是外调,自然能够回来。那顾煦并非池中之物,他回京
639 刁难(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