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便一直保持至今。
朝中人人都知道,冯蕲州与他不和,可廖楚修却总觉着,冯蕲州虽有这方面的顾虑,可如今这般拦着他迎娶冯乔更多的却还是见不得他好。
冯乔拍拍廖楚修的胳膊,示意他松开,然后起身从他怀里站起来走到了他对面坐下,然后一边倒了杯茶给他一边问道:“说起来我还正想问你,你们还是没有查到那个人吗?”
廖楚修有些嫌弃的看了眼杯子。
冯乔见着他死性不改的洁癖,无语的收回了茶杯:“如今朝中这般混乱,京中也早不如从前安稳,他如果真是有意夺权,或者是想要做什么别的事情,这种机会他不可能无动于衷才是。”
当初温家败亡之时,他们本想要做局抓住那幕后之人,却不想被那人狡猾逃过,他们的人追去之前柳净仪通信的西城祥林地的那家酒坊之时,那里也早就已经人去楼空,只留下了一个空壳子。
那个名叫卫余的人什么都没审出来便死了,而柳净仪宁肯被金嬷嬷折磨到死,也不肯吐露半个字,柳净仪死后,一直藏身在温家幕后之人的消息便彻底断了,一直到现在足足三年过去,都未曾再在京中见过那人踪影。
廖楚修听着冯乔的话眼中染上些阴霾:“未必是无动于衷,怕只是找不到机会罢了。”
冯乔闻言皱眉,她从不怕心怀恶念之人,却厌恶这种躲在暗处犹如毒蛇一样,随时都可能会咬上他们一口的人。
廖楚修眼底划过抹杀意:“你放心吧,不管那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京城早已经不是三年前的京城,他若真敢冒头,我定叫他有来无回。”
冯乔半点不怀疑廖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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