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不会有错,而他亲耳听到的那些更不会是假的。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刚才在狱中还那般愧疚难堪,与他泪眼相对的柳徵,居然一直都是在作戏,而他心中对他早已经狠心绝情到了那般地步,竟是将他这个亲生兄长当成了他向襄王投诚的踏脚石。
还有父亲…
他处处听他信他,从不敢忤逆他半点,可是他居然这般就舍了他。
柳弛紧紧抓着牢门,指甲几乎陷进木头里去,他抬头看着柳子尧,指着邬荣:“那你怎会和他在一起?”
柳子尧低声道:“我知道二叔和祖父想要害你时,就想要进来见你,可是大理寺看守太严,我根本就寻不到门路,更何况如果被蔡奇知道,他定然会告诉二叔他们阻挠于我,我想办法通过旁人寻到了大理寺中一个狱吏,想要让他带信给你,谁知道那信却落在了邬大人手里。”
邬荣站在一旁,见柳弛朝着他看过来,淡声说道:“你的事情我一直都觉得有疑点,虽然表面上证据确凿,可是吏部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是你一人所为,庞会宁身为吏部尚书不可能全然不知情,而吏部上下那么多人又怎么可能全然干净。”
“你被送进大理寺后,我怕有人会杀你灭口,所以这监牢里外明暗都安排的有人,那封信送进来后,我原以为是柳家送来的,本想借此引其他人上钩,可谁知道寻到你家公子时他就直接跪地求我,说此事与你无关,全因他人陷害,让我救你。”
邬荣三言两语就将他和柳子尧之间的事情说完,然后才继续道:“我大理寺容不下吃里爬外的人,更容不下徇私枉法的人,知道今天夜里蔡奇会带着柳徵来见你,我就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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