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沉默的气氛让得旁边的陈安连呼吸都轻了许多。
半晌后,永贞帝突然说道:“你们以为柳弛是何人所害?”
邬荣沉默不语。
李丰阑迟疑。
永贞帝看他:“有话就说。”
李丰阑这才低声说道:“柳弛身上所负之罪事关重大,更牵扯到朝中吏部官员横举,太许那边州县与之相关之人几乎死了个干净,而京中又有魏敏才背尽了所有罪责,如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柳弛一人,柳弛一死,便是死无对证,能在此时动手的,除了真正的幕后之人,不会再有旁人。”
永贞帝听出了李丰阑话中的意有所指,不由看了李丰阑一眼,才转头看着冯蕲州。
“蕲州,你认为呢?”
冯蕲州却不像李丰阑那般有所顾忌,见永贞帝问他便直接说道:“先前微臣在刚得知太许之事时,就曾经顺藤摸瓜查到了吏部的一些人身上,只是还没有等臣查清楚其间事情,魏敏才就被爆出了贪污之事被人推了出来,揽尽了所有罪责死在狱中,让得全部线索都断在了他身上。”
“后来臣一直在追查此事,发现魏敏才死前曾和柳弛有所来往,并顺着这条线索查到了柳弛身上,并得知柳弛曾借大皇子之名与朝臣私交过密。”
“太许的事情牵涉到地方官员和朝中六部,这其中所牵涉的绝非是柳弛一人,若非有足够人脉,又有人手遍布朝堂,他们怎么可能做到欺上瞒下,将整个吏部和朝中官员任选之事玩弄于鼓掌之间?”
“若非是郭钦前往太许调查生祭之事凑巧碰到了此事,怕是这事情还不会暴露出来,而那些人便会如老鼠一般躲藏
787 震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