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这期间,除了狱卒隔上两天会给他送些吃的过来,其他什么人都没有。
四周的监牢全是空的,整个诏狱之中,如今只关着他一个人。
柳相成原本想着,冯蕲州和冯乔费尽心机的赢了他,甚至于踩着他自以为聪明的计谋将他推进深渊,他们一定会来见他。
他们会羞辱他,会打骂他,会对他用刑,会逼着他去承认他当年所做的罪过,让他对着萧云素的灵位忏悔,会做一切让他屈辱的事情,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们没有来找他,没有给他上刑,没有羞辱他,甚至没有来问半点和当年有关的事情,仿佛将他遗忘了一样。
他们只是把他扔在了这里,不管不问,任由他在这诏狱的最深处自生自灭。
柳相成一直都以为,除了柳家的兴衰,他什么都不怕,可是到现在他才明白,他是怕的。
他怕黑,怕孤单,怕安静,甚至怕蛇虫鼠疫在脚下爬动的声音……
每天夜里,面对着四方高墙,听着外面呼啸的寒风,他就总能想起以前的那些事情。
那些因他而死的人,那些人临死前满是怨恨甚至诅咒的声音…
柳相成连忙站了起来,急声道:“是冯蕲州让你来的吗?你去告诉他,让他来见我,我告诉他当年的事情,我告诉他萧云素的事情……你让他来见我!”
“我知道萧沅卿去了哪里,我知道的……”
“你让他来见我,让他来啊!!”
萧权站在牢门外,看着柳相成低笑一声,拿着钥匙打开牢门走进去后,这才伸手取下了头上的斗篷。
柳相成猛的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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