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与自己并排躺在手术台上的红氏,被束缚带紧紧绑在另外一张手术台上的陈中景,徒劳地用力挣扎;然而他不敢出声咒骂,只能无限次地重复讲着李赤心不讲人道,没有诚意、失信于人之类的道德丑行。
当李赤心对照红氏受伤的位置,准备在陈中景的身上照葫芦画瓢的时候,被脱得光溜溜的陈中景,膀胱的括约肌由于不受大脑的支配而过度松弛,如同鲸鱼吐水一般喷薄而出的水花,差一点浇湿了李赤心颇为认真的脸。
陈中景是个聪明人,他连声高叫,声称自己就是医生还是最应景的军医,对付红氏这类的小伤绰绰有余,只要李赤心不拿自己开刀练手,他愿意为红氏义务做这个清创缝合的小手术,为了进一步表达自己的诚意,陈中景不介意在李家人面前,让自己的涕、泪再一次飞流而下。
李赤心满意地看向自己在陈中景身上划的线,他向一旁认真观摩的儿子说道,“来亨,看到爸爸划的这条线了吗,你也来对照一下,仔细看看它同妈妈身上的伤口,是不是在同一个位置?”
李来亨明白自己此时责任的重大,他很有创造性地选择了肚脐作为两个人的参照点;冰凉的小手在陈中景的肚腹之上比比划划,没有经过局麻或者全麻的陈中景,感觉自己的心跳重又一次迈上了人生的巅峰。
他心说,“一样米养百样人,可是有什么样的娘就一定会养出什么样的儿,你娘一言不合就开剥人皮,你这是要效仿亲娘,拿我当肚皮做解剖实验啊!”
李赤心欣慰地看着儿子认真忙碌的样子,感觉自己老李家是后继有人了,自己动手为红氏治伤,虽然手法比不上专业人士,可他对专业
第189章 意外之喜(六)(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