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放着一张大桌子,两张椅子,靠墙放着一张木凳子,墙角放在一盏落地灯,黑色的窗帘拉得严丝合缝,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坐吧。”办案人员指了指墙边的那个木板凳对她说。
江夏至挪动脚步走过去,却不想坐下来,她站在那儿看着办案人员说:“我想知道我究竟犯了什么事儿?”
这就是她听说过的在规定的地方规定的时间交代问题,叫“双规”。可这样的事情一般是领导干部犯事儿了才有的,她一个小记者,主任的位置屁股还没坐热,手里无权无职,根本不可能犯事儿,怎么也被“双规”?
一定是搞错了!
“坐下来你就知道了。”张继雷说,示意她坐下来。
江夏至不得已只能坐下来,刚落座,江夏至就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不友好,这凳子又冷又硬,只要稍微坐久一点儿,肯定腰酸背痛屁股肿。
江夏至挺直了腰杆,双手交叉在一起不停地搓着。她只要一紧张就开始搓手,搓得手皮破了都浑然不觉。
“啪!”五百瓦的大灯唰的一下照过来,江夏至顿时眼前一片眩晕,什么也看不见。
“你和骆华庭是什么关系?”张继雷盯着她冷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