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吧,所以才能在这样的心境下坚持写字。
晚上回到家,江夏至给贝贝打电话,贝贝的电话关机了。贝贝的电话手表从来不关机,怎么突然间关机了呢?
江夏至立马拨打何母的电话,何母也关机了。
太奇怪了!江夏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昨晚太累了,忘记给贝贝打电话,贝贝也没有给她打,两天没听到贝贝的声音,江夏至无法淡定,骑上摩托车去了何家。
走到三楼,江夏至碰到从楼上下来的何英,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姐,贝贝在家吗?”江夏至焦急地问道。
何英很厌恶地白了她一眼,说:“江夏至,我不是你姐,何磊在的时候不是,何磊不在了就更不是,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今后再也别想见贝贝,你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不配做贝贝的妈妈。滚吧!贝贝今后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江夏至顿时气得发抖,“你们欺人太甚!我已经把贝贝给你们了,只是每周过来看看她,每天和贝贝说几句话,你们凭什么干涉?”
“江夏至,我说了,我们何家的孩子没有你这样的妈妈,不要脸!滚!”何英说着就过来重重地推了她一把,江夏至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几步,差点儿就摔倒了。
何英走过来,还想推她,江夏至咬着牙狠狠地反推了她一把,何英毫无防备,被江夏至狠劲儿一推,身体往后一倒,骨碌碌翻滚了下去,东西洒落了一地。
“哎呦,疼死我了!”何英撑着腰躺在地上痛苦地叫唤着。
江夏至神情一愣,本能地想过去扶她起来,转念一
贝贝不见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