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颈纹都是那么触目惊心。
许亮光心里涌起一股悲哀,为郭东方悲哀,也为自己悲哀。
和郭东方搅到一起,这一刻他真正意识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郭东方这样的女人,修养太差,情绪化太严重,成不了事儿,只会坏事儿。
“收拾一个江夏至,也不是你想象得那么简单,她一没违规二没犯法,凭什么收拾人家?她身后有那么多广城大学的老师和同学,一旦他们申讨起来,我们会很被动。而且,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你挑起的。你堂堂一个部长,既要人家干活,又要侮辱她折磨她打压她,你觉得江夏至是个傻瓜还是个木头?会任由你侮辱?凡是不能太过,过了就容易出事儿。”许亮光白了郭东方一眼。
“你今天来就是要教训我,在我的伤口伤撒盐吗?有你这样看望一个病号的吗?”郭东方流着泪说,委屈得像个受尽了折磨的小媳妇,终于露出了女人的一点儿柔弱。
“我是在跟你讲道理,让你明白这件事情的得失。”许亮光的语气也稍缓了一些,“现在,我们就更不好随便处理江夏至了,暹罗的谢先生今天刚认了江夏至为干女儿,将来我们整江夏至,不仅仅要防着伍小子的冷箭,更要看谢先生的脸色,这个财神爷我们得罪不起。”
郭东方惊愕地看着许亮光,觉得这一定是江夏至使的阴谋诡计,是她要给自己找一个靠山,用身体来做交易,谁不知道干爹干爸是干嘛的?江夏至就是这么不要脸,没底线。
“江夏至就是个妖精,老少通吃。”郭东方咬着牙根鄙夷道。